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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给婶婶煎茶的小片段
“你居然……是这样喝茶的吗?”
刚刚接到自家御神刀要与自己一同饮茶的邀请之时,审神者还显得十分紧张,为什么要在自己如此疲劳,为工作所困的时候提出去喝茶呢,明明茶道是如此注重礼仪耗费精力的事情,而自己非常不擅此道……
不过此刻她看着用竹夹把茶饼拎在火上炙烤的石切丸,便只顾得上讶异了。
“是啊,这是我生之时所曾流行过的,唐土传来的喝法。”御神刀回头冲主人微笑了一下,便又忙于手上的活了。烤茶,碾茶,筛茶,煮茶,悠闲安稳而又好整以暇。虽然没有她所了解的,茶道之中各处周到甚至繁杂的礼仪,动作也很是自然到位,流露出一股宁静优雅,伴着茶香沁入周遭的空气中。
炉上的茶釜之内,水正慢慢升温。她只是静默地看了许久,然而终归无法静心。虽然当时是期望以此转移些注意力来恢复一下心情,才答应付丧神的邀请前来的,但想想也是,若是无法仔细确定计划,把损失降到最低来完成新的任务,自己多花精力不说,不能让本丸的大家多受累啊,思来想去却找不到最为合适的作战方法……这困扰岂是区区一杯茶所能消解的?
正思忖时,便听到茶水的响动渐趋微弱。
“这水开了吧?”
“的确呢,但是还没好,品茶之前当以心静为佳……”付丧神把目光从茶釜移开,意味深长地看了主人一眼,眼睛稍稍眯成轻松的弧度。
“可不要太急躁哦?”
“……你说的是。谢谢你的好意。”
她只好等着。呆然看着石切丸往水中加了点吴盐。
又过少顷,茶釜中水泡渐如泉涌,御神刀便将筛好的茶末倒入水中,而后用勺子取些水放在一边。接着便是用竹夹伸进水中搅动,小小茶釜之中的汤水被他这轻轻一搅,竟然搅出了惊涛奔涌的势头来,不多时连水沫都欢快地四溅开来。这时候他拿起刚刚那勺水倒进沸水,慢慢地止住了沸。
“饮茶之时,若能赋诗一首便更好了。”
“这……”
“哈哈哈,今日只是聊以消遣,便不为难主君。”御神刀似乎乐于欣赏主君的这种反应,他一边笑着,一边将茶倾进碗中,稳稳地奉至她面前。“倒是听说嵯峨天皇有诗言道,‘羽客亲讲席,山精供茶杯’。我虽非山精羽客,也好歹是御神之刀,足以为主君奉茶了吧?”
“那么,多谢款待了。”
她将茶碗举到嘴边,吹了吹气,便浅浅抿了一口。虽然以自己这点修行,总觉得茶的味道都是一类,也分不出所谓高下,然而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灌注了暖流一般,这般清淡的味道的确能够安定心神,增长精力。
不过并不像自己原先期待的那样,拿到手里的茶并不是他那一身狩衣的颜色,而是清透的嫩黄色。虽然十分怡人,她却莫名其妙感到有些失望。
“如果石切丸改日还能请我喝抹茶也不错呢……”
“就那么想喝抹茶吗?我只会煎茶这一种……那么或许可以让歌仙择日邀请你喝……他的前主可是享有高名的茶人。我这种粗通一二的水平,自是不能与他相比。”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那这样就可以的……”
审神者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这澄澈的色泽虽然不类御神刀的衣着之色,毕竟却是他亲手煎煮的啊。
少女和石切丸和石切剑箭神社中的神马签()的小段子
依旧是如有bug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喂
少女发现自己属意着那把御神刀,名为石切丸的大太刀。
每一天,她都能看到那张带着暖意的笑脸,好整以暇的神态。他周身的清静之气,也使她感到心神安宁。
不由得每次出战分给他最好的马,给他最好的刀装。而后尽可能多地看着他奋战的身姿,以一敌三,挥下的每一刀都扎实稳重,又带着狠劲。
而后还是不慌不忙地回到她面前,言道他因为好好履行了武器的本职工作而感到开心。
这时候他会笑,她也就跟着笑。
时日一久,她便也开始期待起付丧神的回应。然而每次自认为稍稍有所表示,却并不见他的态度有什么变化,真是相当具有平常心。自己虽然也想过要直接开口,但总归羞于启齿。目前所做出的表示,对于这样面皮薄的少女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思来想去简直想要向神灵去求一个恋爱御守……
等等。
少女差点被自己方才的想法给逗笑了。石切丸他自己,不就住在神社吗?
虽然她肯定无法拉下脸来去当事人的神社里求恋爱运就是了,再者石切丸的神社中,好像并没有祈求恋爱成就这一项……?他所擅长的主要还是治愈身体上的疾病……
正当审神者被自己甚是古怪的胡思乱想扰得心神不宁之时,听见熟悉的声音出从背后传来。
“主君你在这里坐着啊……嗯?是在着急或者担心些什么吗?”
“哦!啊……不,不,没什么,早上好啊石切丸!”惊讶地扭过头的少女一见来者竟然正是自己所念想的那位付丧神,禁不住慌了心神。
石切丸居高临下,又一次真真切切地把审神者脸上的那片绯红看在眼里。
“太过逞强了可不是好事……不如这样,主君可以来抽我这里的神签,先看看自己的运势,再针对一些困难拟定解决方法也不迟,还能聊作消遣不是吗?”
没等少女答应,神官模样的付丧神就变戏法一般捧出个托盘来,上面整齐地摆着二十匹圆滚滚的白色小马,二十双可爱的豆豆眼似乎都兴味盎然地打量着审神者,有的像是在笑,有的像是皱着眉,还有的好像要开始刨蹄子了。每一匹小马口中,都衔着一张签纸。
“哇,好可爱……”少女看这些萌物看得出神。“但为什么神签要做成这样?”
“因为我的神社中还供奉着马匹,还有赛马场,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神签。”
“供奉着马,是因为石切丸机动值低,需要骑马吗?”
“……哈哈,随便主君你怎么想。还是请先抽签吧。”
于是少女怀着忐忑的心情挑出了一匹小马,取过那张签纸缓缓展开来……
空白的?
“哦刚刚忘记说,抽一次签要500日元。”
“……啊?”不仅没得到什么信息,对自家主君难道也要收费吗?!审神者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由自主作出了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而石切丸正笑得双眼弯弯如新月。
真是可爱的主君……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如果是你的话……别说神签了,做任何加持祈祷都是免费的,随时欢迎。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主君啊。”
石切丸取过审神者手中的签纸,顺手就握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目光捉住她的目光。
“这次你心中所想,一定会实现的。并不需要什么签文来指引。”
狮子王x女审神者
使用了心脏发光梗的小片段
“早上好啊,主君!”
审神者推开门,就看到自家近侍狮子王兴致勃勃地等在那里,呲着虎牙笑得甚是开心。
“今天你也不用再冲我喊‘要当队长’什么的了,快去做出阵的准备……诶,这小家伙怎么挂在你左肩上了?”
毛茸茸的小怪物鵺,今天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将头枕在狮子王的右肩上,而是趴在了左肩,整个身体伏下来,浓密的黑色绒毛直把付丧神上半身左侧都遮了个严实。
“啊没什么,只是总用右肩背着它会累,换换肩膀嘛。”狮子王仓促地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不过谁都知道鵺其实是没有翅膀也可以飞的生物……
审神者却没理会,而是将手伸向了鵺。
“来,让我摸摸……”
她伸过右手,轻巧地分开那层黑毛,像是分开天边的乌云一般——
于是有温暖的光线从乌云里透了出来。
“主君!看来还是藏不住吗……”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垂着头,如果他狮子王有耳朵和尾巴,恐怕此刻也是耷拉下去的。
“嗯,藏不住什么?”
“藏不住……我喜欢主君这件事呗。主君不知道吗?看见喜欢的人,心脏就会发光……”
此前没看见主君的心脏发光过,这种时候露出自己的心脏好像有点太唐突,会给主君带来困扰的吧……然而狮子王并没有把这一层想法也说出来。
“这都什么奇怪的设定……啊。”
正待审神者想要接着吐槽几句之时,却看到自己胸口也渐渐涌出了炫目的金色光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直接愣在了当场。
倒是狮子王握着拳头,眼睛几乎也要发出光来了。
“不是吧……太好了……太好了!”
“还,还真的有这种奇怪的设定啊?!”
于是审神者和付丧神最终一个羞得满脸通红,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了。
只有鵺仰起脑袋啾啾叫了几声,似乎很是不明所以。
“说起来,为什么这光芒是金色的……”
“那是因为主君的心里面住着我咯,我的金色头发很闪亮吧!”
“真是大言不惭……算了你本来也就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你本体的拵不是黑的吗。”
“黑,黑的拵也可以擦拭的亮闪闪的!来嘛主君,请在多多使用我的同时,也多多保养我吧!”
狮子王x女审神者
本来是想写童话paro,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纯瞎编了(。
这是发生在另一个次元的,冒险者婶婶和狮子精的童话故事(哪里像童话了……而且仔细想想其实还有点黑气(...........
最后写得像梗概一样也没精力细化了,按说继续写下去才能有乙女向的感觉但是实在不想写了(够
全程第三人称
“早安哦,如果你是人类,可以和我说说话该多好。”
每天从帐篷里钻出来,她都会先抚摸一下身边的一大坨毛球——一头通体金色的狮子。
自从踏上冒险之路,每天都要面对单调且暗藏危机的旅程,然而由于对宝藏的渴望和对于新世界的探索欲,这一切困难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虽然她并不曾见过那传说中的宝藏是何模样,手中也只有古老的地图和从居民出打听来的传闻。
有人说通往宝藏的大门平日里紧锁,只有在某些晚上,借助三日月降下的柔和光芒才得以开启。
有人说这宝藏有稻荷明神的守护,在接近之前应该先带上给予神的供品。
还有人说如果听到羽毛如嫩叶一般的莺发出婉转的鸣叫,那证明宝藏就在附近。
不过实话讲,要不是有这只狮子陪伴,她可能已经被无聊的旅程折磨得放弃了。她在之前的旅行中救了当时鬃毛还没长全的年轻狮子,给它包扎伤口,喂食喂水直到它能自由行动。之后它就经常来探望映海,偶尔还会带些野味。
这次她又出远门去探寻宝藏,它也像往常一样跟来了。虽然刚开始她皱起了眉,因为她并没有多余的食粮喂它,但狮子显然是天生的猎手,很快映海就发现根本不用操心它的吃食,自己顺便还能分一杯羹。
单调的路途上有个伴陪着欣赏美景,这感觉也相当不错。晚上歇息之时,还能当做自带保温功能的大号靠枕。枕在上面,仰望漫天星辉,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要温暖三分。这时候再挠挠狮子的肚皮,它就会十分满足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偶尔还呲出牙来给她摸,张开嘴等她喂烤好的肉串,活像一只巨大的猫儿。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狮子毕竟不会说话。她在无聊的时候只好对着狮子念叨念叨。也许狮子能听懂她的意思,但它不会回答。
所以她每天都会说这句话,“如果你可以和我说说话该多好。”可惜狮子只能睁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这几天情况却不同往常,十分凶险。
山中毫无征兆地突降暴雪,他们急忙折返下山,然而为时已晚,四处皆是白茫茫一片,全然猎不到动物,眼看着就快要回到山脚,食粮却已然耗尽。
这天晚上她没吃什么东西在帐篷里躺了一夜,觉也睡不安稳,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不住地颤。早上发现自己还活着,已经是万分庆幸。不过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也只是苟延残喘……难道就要功亏一篑,死在此地了么……
“早,早安……啊——!!!”
眼前所见令她不由得尖叫出声。
地上只有一张血淋淋的,狮子的皮。皮上码放着不少的肉,饶是她还算有些经验,却也完全看不出这肉是来自于什么动物。
然而这几天来,周围并没有什么猎物可以打来,也没有其他人经行至此。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要凝固了,完全无法细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行……无论如何,都要先活下去才好。刺耳的山风裹挟着雪片打在她脸上,使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情绪要平稳,不能哭,否则可能会死……那样的话一切都浪费掉了……
她挪动狮子皮裹住身子,又抱起那些肉,咬着牙抽出刀割下一块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风雪终于停歇下来。
由于披着狮子皮,状如怪物,她在山脚却被惊恐的居民用猎枪误伤了腿。她只身一人,状态也差到极点,还好居民们肯帮她疗伤,此时更是不便计较。
人们都惊讶且崇拜地说,你一个人便弄死了这大家伙?
“不,那是我的朋友。”她流不出泪,只是呆滞地答道。
虽然新世界的传闻还在坊间继续,可惜经此一事,她还是感到心累。
而且,或许再也看不到那只狮子了吧……想想它好歹陪伴了自己那么久,自己也只是叫它狮子,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起过。虽然她的本意只是不想用人类的习惯来束缚一只动物。现在想来,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既然腿上的旧伤不允许自己再去旅行了,她便搭马车去了镇上,做做小本生意,终于开了家药店,凭着对山里各种药材的熟悉,生意还算过得去。偶尔多得着些小钱,不是去将自己打扮一番,便是去酒馆喝点酒,独自一人抱着手杖,默默看着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
这天她看见了一个青年。自己之前在镇上好像从未见过。
他在舞池中伸展开修长的四肢,每个动作都带有无法言喻的欢快。偶尔卖弄地做出稍有难度而又不失优雅的动作,便博得周围一片喝彩声。他的一头金色卷发在灯光的映衬下耀眼而柔和。明明之前从未见过,看到这样的金色,却顿生三分熟悉之感。……就像狮子的鬃毛,柔软且威风。
然而他身边并没有舞伴。
正愣神间,便看见青年来到了她面前。他先是挠了挠头,继而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眨巴着富有光泽的眼睛,一笑就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早安,美丽的小姐,我似乎在哪见过您……请问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真是谢谢您……您还是这里第一个邀请我跳舞的人呢。”她看了看自己握着的手杖,微笑着说道。
狮子王x人类女审神者
全程第三人称
“嘎嗷——”今天担任近侍的狮子王在地板上滚了滚,拽住了审神者的衣角。“主上主上……在看啥呐,这么半天都不看我一眼。”
“晒着这么好的太阳都没睡着,你也真够可以的……我在看从现世拿回来的录像,是歌舞伎。”她摸摸身旁少年柔软的金发,“这么说来,这个剧目也和你稍稍有些关系呢,要一起看吗?”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兴致勃勃凑到屏幕前,看着里面身着紫衣的白面少女身姿曼妙,执扇起舞,后面有人唱着,演奏着乐器。过了一会儿少女像是被手上的狮子面具牵引着奔下台,又出现两个扮演蝴蝶的女孩,在台上翩然来去……然而音乐的节奏一直和缓,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化。
“主上……哈欠……歌舞伎我也不是没看过,但这个真的好无聊啊,都睡着了要……诶?”
在壁上精心描绘的牡丹花丛忽然分开,一位身穿华服,头戴狮子长鬃的演员登场了,他伸开两臂,在舞台上来回逡巡,扑向舞台上装饰的牡丹和两个蝴蝶女孩。间或跺一跺脚,似是伸爪刨地;甩动长鬃,又仿佛狮子摇头甩尾,威风凛凛。四周的灯光打过来,立即使他周身变得耀眼夺目,仿佛真就成了文殊菩萨座下的金狮。
“天呐!这是人类吗!他的动作为何如此像狮子!”
“现在演的就是狮子精附体到了少女身上,而且这位扮演狮子精的演员,和刚才那位少女是同一人,厉害吧!”
“唔……”狮子王眼睛一转“的确厉害,可是那眼神再像,也是化妆化出来的,那光芒再耀眼,也是灯光打出来的,算不得什么!”
“对啊,人类是人类,又不是那些神通广大的精怪。”她托着下巴。“能演狮子演到让你都肯定的程度,已经是至臻化境啦。”
“没劲没劲……”金发少年低垂下头,半晌却又猛地抬起,眼冒精光地看着审神者。
“主上不如和我来玩点好玩的吧!要不要试试变成精怪的感觉?”
“这要怎么玩……”只听得一阵狂风卷起,待到风静之时,狮子王却已经没了踪影!
“狮子王?狮子王??你在哪啊?”
四下里哪有少年的影子,她却忽然感到身体的灵力流中似乎混入了异物……
不,不会是在……
“哈哈主上!感觉到我了吗!你看看我!很厉害吧!”
“你都附在我体内了还教我怎么看你!要是影响了我用来结界的力气,我看你们下次还如何上阵!”
“主上就放心吧!狮子乃是文殊菩萨冥想所化,可是勇猛和智慧的化身!而且我照顾爷爷都照顾得那么好,当然更不会对主上的灵力有什么影响!好嘞!我们去玩吧!”
啥……哎,事到如今手脚全然不听自己使唤,只好由着他去了。
晴朗的下午阳光温和,庭院中的小池塘正泛出粼粼波光。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径直往那池塘里冲了过去……
正待惊慌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噗通一声摔进水里,而是腾空飞了起来!不知何时,脚下已然出现本该生在佛前的五色祥云,托着她在天上游曳。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清风呼啸过耳畔,飞鸟就在身边流连,触手可及。
“现在离主上最近的可是我哟!怎么样啊主上?这可比在地上扑蝴蝶和跳舞要厉害的多!”脉管里传来少年无比兴奋的声音。
飞起来,简直是人类从古至今的执念之一。虽然如今那些精密的飞行器早已实现了这个愿望,然而归根结底,人类还是自身没有飞行能力的物种。今天有幸暂时得到了这种能力,也实在算是幸运!与其因为被狮子王附身而感到憋闷,还是先享受一下飞起来的乐趣吧。举目四望,通往各个地图的小径上,结界的光泽已尽收眼底,而下面的本丸,看起来小巧玲珑,恍若一套做工精细的模型。在这般高的视角,平日习以为常的住所,竟也透出些玲珑之美。
……咦?庭院里有几个人影跑过去了?
原来是去远征的短刀和胁差们带着战利品回来了。
小个子们跑进屋里,没见到人影,又慌里慌张地都跑出来。还是药研眼尖,先发现了天上的审神者。
“那……那是大将?!你们快看啊有一只大将在天上飞!”
她还没来得及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只听得又传来了鲶尾的谜之歌声:
“一只大将天呀天上飞~一群短刀地呀地上追~追到大将到底该归谁?当然要给……诶哟你干嘛啊!”
“不想让主人对你有意见就消停点吧。”旁边的骨喰悄悄捅了鲶尾一把。
……麦霸简直太会玩了,要不是被狮子王附身,她这时候肯定在默默扶额。
“这唱的肯定是我!”这次是今剑的声音,“也对,只有我可以飞上天和主人一起玩!”小天狗说着说着,肋生双翼就要冲将上去。
她悬在空中,却感到自己的灵力忽然波动得相当厉害。
“狮子王,这是怎么了?”
“主上难道信不过我?”
“不,不是,只是……”
“放心吧主上,只是一个驱魔辟邪的仪式罢啦,玩完这个咱们就下去!”
“其实你只是不想让小天狗一起上来玩而已吧?”
“……糟糕被发现了,这个,那个……只是因为我最喜欢的还是主上!”
还没问那么仔细他就全招了吗……虽然,这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啊。
“咿……”今剑飞到半空,忽然惊讶地停下了。
本丸上方的天空,竟然瞬间就被滚滚乌云所笼罩了,一片翻墨之中,她感觉自己周身正围绕着光芒,四散割裂周围的云朵。手脚生出利爪,散开的头发迎风飘动,幻化出炫目的金色。脸上渐渐显现张狂的红色纹络,口也缓缓张开,长出了锋利骇人的獠牙。
面对如此威势所带来的压迫感,地面上的短刀们个个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胆小的五虎退甚至吓得浑身发抖,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她感到声带也渐渐开始咕噜作响。
接下来便是……要以狮吼来震慑魔怨……?
“嘎嗷~”
只听得下面传来短刀们的狂笑,便知道狮子王这下算是露馅了。本应该是威风凛凛撼动九天的咆哮,结果竟然还是和平常一模一样……该说他果然还只是一只大号喵星人吗。
-------几天之后的后续--------
“说我凭什么要当队长?切,你们可别小看我!我可是跟主上合体过的啊!……啊!主上,难道我说错了吗!……呜啊主上别生气啊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