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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一直在这里”
“自分はここに。いつでもお声をかけてください。”
7.留有余温的外套
想必近日事务繁多。晚风微动,书房中的灯火仍亮着。
他进屋来,看见她抱着文件,终端和笔,敌不过倦意,此刻趴在案上沉沉睡去。遂脱下羽织,搭在她身上。
正要起身,听见她双唇微动,似是说着梦话。
“虽然……蜻蛉切那样的天下名枪……不会让他失望的,我想成为……足够优秀,能让他满意的好主君……”
“……”
声音虽如同蝴蝶振翅之音一般微弱,付丧神颜面上却满是惊愕,继而皱着眉露出一丝微笑。他俯下身来,贴近她耳畔低语道。
“能有您这样的主君,我蜻蛉切深感欣喜和骄傲。”
“唔……真的吗……”
“真的。绝无虚言。”
“真的啊……我……我这是在做梦吧……”
9.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果然,对我的态度还是显得很生疏吗……”
“因为你是主。在大家面前自然要有主的样子,这样对你来说颇有好处。”
“那么现在无所谓了吧,这儿可没有其他人。”
他不去回答,却伸手就把她揽在怀里。
12.“没关系的。”
这一次审神者没像以往那样利用式鬼去给蜻蛉切手入,而是拿起手入棒亲自上阵。
“没关系的,不必如此,请您……不用担心……”
“这怎么行!看你这回伤得尤其重。”
“那么……污了主君的眼,真是抱歉。”
“并没有那回事!”听闻这话,她竟有些愤怒,但这情绪片刻之间又颓软下来。“你……你这是何必呢。”
他看着眼前少女模样的审神者,不由得苦笑一声。单论本体斩杀过多少人这一点,他料想本丸无刀能与他相匹敌。也许她对于自己的本体曾沾过多少或鲜活或腐烂发臭的人类尸骸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这等黏腻腥臭的秽物,对于拥有清净灵力的审神者,兴许称得上是肮脏不堪。
不对,她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如果明知如此,仍然要作这种发言的话……
他回过神来,却见主君竟然已经扑到面前,径自捉住他的两手。
“就算你身上有污秽,会影响到我,我也不在乎。何况你看,这不是完全没事嘛!”
13.只有你能坐的那个位置
无论是本丸大广间中,被屏风簇拥着的上首,还是出战时阵幕之中,落在几案旁边的交床,每次朝那里望过去的时候,心中总会产生一股奇妙到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在响应着某种神秘的引力……或者,不如说是充满生气的灵力流。
他先低下头,再慢慢抬起来,看向她。
“请下令吧,主。”
15.呼唤你名字的声音
“对不起,审神者无论如何不能把名字告诉神。”
“无妨,还可以叫你‘主’,这就够了。”
17.分享围巾
现世的繁华街道,因为节日而更显绚丽与喧闹。既然有了难得的假期,自是要好好消遣。
现在的情侣之间流行玩些什么呢?她无意识地拽着他的围巾,默默想着。
“也许可以试试分享一条围巾?”
但她抬头望望他的脸,马上发现这好像不太行得通。毕竟身高差赤果果地摆在那里。不过,还没等她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就感到身体忽然一轻,双脚离开了地面。
他一只手就把她抱起来,冲她笑笑,另一只手便掀起围巾的一边,搭在她脖子上。
“这样就可以了。”
18.毫不吝啬的夸奖和奖励
“主君不必如此费心,作为武人,立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我既然是主君,论功行赏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既然对方还将她当做主君,她自然要拿出主君的气势来。“说吧,你想要什么。”
“那样的话,要看主君愿意给我什么了。”付丧神的八重齿隐约从唇边显露出来。
22.“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何况稀有+一把枪练这么多级忒不容易了)”
“这份好意,实在是无以为报!但主君最好……别这么说吧?”付丧神看着自家审神者,面露难色。
“唉……话虽如此,我自是明事理之人,作为主,肯定要一一照顾到本丸的大家。这点你放心好了,但是——”
她从怀里掏出御守,塞到他手里。
“实在没办法,目前只有这一个……你一定拿着,我不日就去弄来新的,那之前你自己悄悄带好就行。”
23.安静的倾听者
四处氤氲的水气和茶香之中,付丧神一边听着,一边轻轻拨弄着茶勺。待到对面的审神者说完,便为她奉上一杯。
“听说若饮茶水,百忧可解,请用吧。有什么问题不用慌张,慢慢思考,解决办法总会有的。”
29.礼物
“滨松有风筝节,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五六百年的历史了,跟我的年龄差不多……若是和你比起来还是显得太年轻啊。”
“真好看!谢谢你啊!“
“无妨无妨,那么佐藤四郎忠信殿下的事情,以后也希望你能多讲给我听听。”
“嗯……那好吧!我要是记不起来了,就去拜托岩融和薄绿来讲!”
她走过去,看见他正笑着把一只风筝递给银白色头发的小天狗。那风筝四四方方的,上面画着个吹胡子瞪眼的大红色天狗头,笔触张狂,浓墨重彩。小天狗抱着风筝,欢快地跑开了。
“啊,主君。”
“你会做这个啊?”
“是的。”他微笑着,便继续扎起下一只风筝。她饶有兴味地托着下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忙活。
"风筝真是有意思的东西,有线拴着,看上去固然不自由;可割断线的话它却又飞不高,而且一旦落在地上就再也飞不起来了。……扯远了,主君喜欢风筝吗?喜欢的话,改天就仔细给主君扎一只。"
虽然总感到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里有股颓然,但她觉得自己不便细问,就简单地应承下来。
“那好呀。我很期待。”
“既如此,主君想要什么图案的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你随意。”
蜻蛉切x自设女审神者(x2)
女审神者有名字
bgm dount hole
この胸に空いた穴が 今 あなたを確かめるただ一つの
如今开在我心中的空洞 是确认你存在的唯一证明
“是,您叫我吗。”
蜻蛉切落下话音,方觉这暖和的下午似曾相识。
——然而他总感到面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这次的任务也完成得十分漂亮,辛苦你了。”
面前的女子从遮住颜面的白布下面,对身为近侍的付丧神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不对……现在自己应该听到的,不是这般千篇一律而缺乏感情的官腔,而理应是一句温柔蚀骨的“过来,来这边”,也许还能得到自己喜欢的甜食和饮料。就好像一直被仔细照料的大型犬。
但武人不到被威胁到原则的时刻,总也不会出言抱怨。蜻蛉切很是端正地微微俯首。
“不敢,完成应做的任务是武人的职责。”
空气中传来噼啪响动。女子打着哈欠伸出胳臂,只随意伸出两指夹住符咒,便有极强的灵力流破空而出,涌向烧得火红的炉子,喷溅出满屋灿烂的樱花瓣。
——陌生感仍在加剧。
现在自己理应看到的,本来该是拼命挥舞着御币,额角微微出汗却仍旧满脸认真的少女。虽然不似眼前的女子那般轻巧熟练,却也总是尽力完成着自己该完成的事情。
“蜻蛉切?”
“啊、在。”
“你居然走神了?在想谁呢?”
银白头发的高挑女子收起她的符咒,朝她的近侍望过来,似乎一眼将他看个对穿。
“在,在想……”
武人模样的付丧神忽然被记忆断片的不适感所刺中,不得不中途切断了回答的声音。
好像是有个少女来着……
她身量有多少?长发还是短发?瞳色?脸型?性格?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就像隔着厚厚的防弹毛玻璃,敲不碎锤不烂凿不穿。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留给他。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在想的是什么。”
“天下闻名的常胜之枪也会这般神游呢。真有趣。”
“不敢!恕我失态了。”
“哈哈,别那么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或许这些天任务太多,累着了吧。”
“并没……”
“别逞强了,快去二之间小睡片刻吧。”
“我……”
“这是命令哦。”
片刻之后,女子轻轻走进屋,立在躺卧熟睡的近侍身边。
熟睡的大个子脸上难得露出自然,甚至不如说毫无防备,稍有憨态的微笑。她先是对此感到诧异,继而撩起遮住颜面的白布,露出一只蓝莹莹的眼睛,看得若有所思。
——原来是一位不怎么起眼的少女啊。
她理了理一缕银发,继续审视着近侍的梦境。却发现这把蜻蛉切得到梦境里,居然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这位少女。
初见时羞赧得脸泛绯云的少女。
频频向他打招呼的少女。
为了想真正有资格成为刀剑们的主人,满怀真诚,每天用上十二分努力的少女。
对每一把刀剑都悉心照顾的少女。
在他受重伤时,彻夜看护的少女。
勇于地说出心事,惹他敞开胸怀的少女。
面对突如其来的灵力量异常下降,面对比试的接连失败,仍然坚持一次又一次尝试的少女。
在他肩头低低哭泣,泪水沾湿他衿怀的少女。
因为灵力过消耗而昏倒,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的少女。
……
“自明天起,我便只能离开此处。时之政府的很多行动对外都是保密的,具体要被调到哪里,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主君,您……”
“没办法,已经连着数次比试都败在他人之手,无法再留住身为审神者的资格了。”
——可主人明明已经如此努力了啊!近侍焦灼地握住拳,话到嘴边却无法出口。
“这都是我力量不足造成的结果。我已经安置好了其他的同伴。因为你对我来说很特别,所以让你多知道一些事情也无妨。”
“……”
“对不起。我让你的武名蒙羞了。以我这点能耐,不配做你的主人。”
“您何出此言!如何认定值得追随之人,除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无法定夺。而且……身为武人,我永远不会抛弃我的主君。”
少女的眼睛里终于再也容纳不下那些泪水了,她脸色苍白如雪,衬得簪起的长发如同鸦雏。
“别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了。忘了我,去更能发挥你真正力量的新主人那里。”
“我拒绝。请让我与你同行,护你周全……我宁死也不愿意抛弃你。”
“那么你难道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蜻蛉切顿了一顿,然而接下来的话音却愈发斩钉截铁。
“就算主人有命,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
“……………………你这个傻子。何等荒唐啊!”黑发的少女审神者终于尖叫起来。手上的御币发出惊涛骇浪般的声响。
“无论如何这由不得我,更由不得你!这是命令!”
“主……”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刀剑的付丧神就只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生存啊!听到没有,我叫你忘了之前的事,我叫你重新找个好主人,好好活下去啊——!”
………………………………………………………………………………
“主……”
“你也该醒了吧?蜻蛉切。”
长身的武人睁开眼,感到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那个影子,有着美丽的白色长发。
“是又梦到谁了吗?”
“未曾。只是小睡,并未做梦。”
ps
点文内容
离职前审神者把最喜欢的刀送去数据清零,之后转手给了新人。重生的刀开始不断做相似的梦,在另一个本丸,另一个人身边度过的时间。但是梦中人的名字和脸总会在醒来的瞬间消失。
女婶有名字
两个工作狂(?)的小日常
映海伸出手,分开手入室的拉门。略显清冷的月光在她身后涌入房间,和房中泛着暖意的灯火交融在一处。
她将门重又轻轻合上,站在门口,朝里面探头望去。
——不远处的修复位上,有个静静躺卧着的身影。或许是因为这般姿势的缘由,平日由身形带来的威压感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了。身旁留下的只有周身的疲倦和不详的血腥气味。
付丧神合着眼,坦然地放松全身,摊开着身体。还未束起的赤色发尾散开在枕边,仿佛尚且没能停止燃烧的火灰。他的胸口随着不甚安稳的呼吸起伏,又好像夜晚平静而又宽广的海面,没有任何狂风惊涛,只是安静地在月光下顺应潮汐的流转。
映海悄悄朝那里走过去,直到在那把天下名枪的身侧停下脚步。
的确,平日里除非蜻蛉切俯身行礼,她也基本不会向他投去俯视的目光。于是审神者的呼吸稍稍有些错乱。更何况她看到那副躯体上面包覆的几层绷带,好像从云端俯瞰着海面漂浮的,那些寂寥的白色泡沫,间或还夹杂着红色的藻潮,不安分地骚动着。
她深深吸一口气。出神地看着躺在那里的付丧神。
——偏偏在紧要关头,本丸的资源告急。如果要尽可能保证持续作战所需的战力,那么在同等练度的情况下,选择先修复所耗资源相对较少的刀剑,也是合理之策。
——于是,她所属意的这把天下名枪,已经以这重伤状态在这里躺了三天之久。
如同花叶在夜间负着寒露,审神者感觉自己的头被懊恼渐渐压低下去。
如果自己将准备再做足些就好了。
“……主君。”
“啊啊……蜻蛉切。”
付丧神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像是这无垠海面上忽然出现的灯塔。使审神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被吸引过去,与之相触。
“………………抱歉。”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呃,何必何必。”映海未曾料到这般展开,思路便也一时滞钝,仿佛被蜻蛉切低沉沙哑,显得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所划伤。“我未曾做足准备,以至于让你就这样带伤等了许久……”
但蜻蛉切却不紧不慢地继续着他的话。
“主君毕竟是主君,事务繁多,又需以有限的资源顾及四十余把刀剑,让我稍作等待也是权宜之计,不必自责。倒是我只专心杀敌一事,都尚且有所疏忽,还要主君耗费资源来补救,这委实不应该。”
对方同样因为未能履行好职守而懊恼着。映海蹙起眉头。这样的对话若再一味进行下去,就像是把两根丝线打成死结。
“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手不足为奇。为何还要抱歉呢?”
“我不愿辜负自己所背负的历史。”
常胜无伤之名。耀眼而又难以企及啊。
“但你的历史之中并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如此。现在看来,不若待到时机成熟,便重新给你我都找到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蜻蛉切出神地朝着审神者的方向望过去。
映海的脸有些红。似是作了夜间开放的海棠花朵,去映他烛火一般的橙红眸色。
“那么,下次必将不负所托。”
审神者便有些无奈地笑笑。
——其实我本不会太过介意这些啊。
蜻蛉切陪婶婶在现世逛街的小片段
是久违的人世繁华。
高个子的付丧神此刻坐在靠窗的位置,拿着审神者帮他点的热白巧克力,看着窗外的灯火与人流。
沉静的夜幕下,道路中车流涌动,若海中游龙之鳞,两旁的建筑物上,灯火又如宝石般闪烁。高大的建筑之中则宽敞明亮,熙熙攘攘。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像博物馆,但远比博物馆宽敞复杂,又温暖得有些过头。像这样置身于一片喧闹之中,大概也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世界早已完全不同,见不到半点当年的影子。
作为人潮之中与旁人的一员,感觉也不错。但那个时候,他自己也曾被欢庆胜利的人们簇拥着,成为耀眼的焦点。
该感到失落还是轻松呢,说不清楚。
对面则是自己的主君。这天她一直精神头很足,蜻蛉切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见她这样有兴致了。在不知道逛了多长时间之后也才提出要找个地方坐着歇一小会。他看了半天饮品单实在不知道想喝什么,于是就让主君帮着选了。
审神者这等工作,虽然薪俸优厚,到底危险也多,而且身在本丸几乎相当于与世隔绝,好不容易得到假期,可得好好放松一番。
“蜻蛉切,陪我去趟现世吧。”
“但不知主君有何吩咐?”
“只是想逛街散散心,帮我拿东西可好?”
“不在话下,请交给我吧。”
从本丸出来之前,审神者特意给蜻蛉切准备了一身现世人的打扮,是质地不错但看上去也挺普通的毛呢外套,长裤,皮靴之类,倒也被他穿得齐整精神。
“哈哈,本来以为衬衫对你来说会比较紧,现在看来还好正合适。”审神者把他的倒三角体形打量一遍。“没想到你的腰还挺细……”
“谢谢主君费心了,”蜻蛉切伸出手提了提衣领,整理了下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暗自思忖主君从何得知他的尺码。“那么主……”
“在现世你就当我们都是一般人,可不能再叫我主了啊!”她煞有介事地说道,眼睛顺带扫过他平日总是被笼手覆盖着的双手,指节分明,看上去很有力的样子。
“是,……”蜻蛉切差点又把“主”字习惯性地吐出来,还好最后忍住了。“那……我该称呼您什么呢?”
“如果需要的话,叫我枫叶就行。不用尊称。”她继而看着蜻蛉切的瞳色,顺口编了个名字出来。
“枫叶……我记下了。”
看着付丧神一脸认真的样子,她不禁在心里摇摇头。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一个随便编的名字……为了防止意外,审神者一般不会把真名告诉神。
“你的名字倒是很省事,我直接叫你蜻蛉可以吧?”
刚刚出门的时候,自家主人还频频地打量着蜻蛉切,但来到这儿之后就开始在各式店铺里晃来晃去。尝试各种各样的东西。
然后便拉着他的手不停地问:
“你觉得这件适合我吗?”
“这个怎么样?”
“这个呢?”
蜻蛉切倒不怎么擅长这方面的鉴赏,他只好说:
“只要你觉得合适,那肯定没问题的。”
有什么看中的物品,审神者买来也交给他拎着。还好以自己的体力,只是散步一样走这么久,自然不成问题,看着主君在面前,也不觉得无聊。
但是当审神者问他要不要买点什么,他也只好说并没有。并不是出于客气和拘谨,而是因为他的确想不到有什么需要的……
审神者似乎是想要自己给他挑点东西,不过最终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于是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的确看到了崭新的事物,但总的来说还是寻常的一天。
“你尝尝这个,我觉得挺好喝的!……就算可能喝不惯咖啡,尝一点也没问题吧?”
审神者很开心地把自己的杯子举到蜻蛉切面前。
“啊这……”
“犹豫什么?快喝吧?”
也对,在现世无论如何不能表现的太奇怪……正好,就自然地按主说的做吧。
蜻蛉切接过杯子,就着喝了一口。
……
无论是刚刚的热巧克力还是现在喝到的咖啡和香草糖浆的味道都太浓了。有点遗憾。
但是,又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