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级:R】
(假名sohaya其实有好几种汉字写法,因为知道国服译法前还是更喜欢楚叶矢这几个汉字,所以文中的sohaya都写作楚叶矢了)
“啧,你别动啊。方才不是说好了么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你这是——”
楚叶矢之剑的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而后被林间夜风一吹,便觉有些发冷。但他顾不得擦拭,因为双手都没闲着。他正紧紧抓住少年模样的付丧神。
“楚叶矢……先生……”
物吉贞宗似是因为方才负了数创而导致的灵力损耗,脑中一阵阵地发昏,方才缩在楚叶矢怀里还坐不稳当,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这时候挣扎的力道却很是猛烈,楚叶矢两手分别握住物吉的小臂,将他箍在原地,便感到胳膊上青筋直跳。
“别逃。”
楚叶矢的鲜红色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好像夜行的猛兽。他采取了能够把怀中的物吉护住的姿态,叉开腿坐着,背靠一棵老松的树干,以此尽量防止可能从背后而来的偷袭,同时也拼命将五感的灵敏度提到最大。
饶是自己如此冒险、外加撕破面皮在这荒郊野地做这种出格的事来试着救他性命,他居然还不配合?青年模样的付丧神心里多少冒出些急躁。
“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啧,介意我只是个仿品吗。但没关系,就算是仿品,我的灵力在灵刀之中,无论质还是量,都是一等一的。”
“不、不是、我……从来就没……!”
“那你难道要再重复一遍让我丢下你一个人的傻话?”
“我……”
“啊,你在发抖。”
“……”
“我就那么可怕吗。”楚叶矢苦笑一声。“的确被用活人试过刀来强化灵力和诅咒力……可狸爷也没让我去吓唬伙伴啊。”
物吉却觉得整个视野都在愈发模糊。别说吐出一个“不”字,他连摇头都觉艰难。然而这副身躯却还是不由他意识影响,仍然卯足了劲想要逃开。
明明自己心中本来也没有这样的念头。
明明自己也是尽量想要生存下去的,与其他同伴走散,因为时空波动无法回归,因为中了诅咒而灵力短缺这种简单而丢人的理由就此消失的话——
楚叶矢腾出一只手,拽过方才搁在一边草丛的胸甲,将上面的鲜红色绳子抽了出来。
“对不住了。你肯定也明白的,再这么下去你只会衰弱而死。还不如赌一把,看这样能不能不依赖主人就把灵力给你,让你起码能撑到回去……或者能不能驱散诅咒之类的……”
“嗯……唔。”
物吉只模糊地感到自己趴在地上,脸也险些就挨到了尘灰,有什么东西抵住脊背,继而有绳子在手腕处收紧了,将他的胳膊死死折在背后。
原来那是平时盘绕在楚叶矢颈项上的绳子。而抵在他背上片刻的那东西原来是楚叶矢的膝盖。而后楚叶矢双膝着地地将物吉捞起来,一把按在他方才依靠过的树干上。
“唔……”
物吉却对此毫无自觉,只是倚靠着树坐着,眼皮打架,身体也由于绳子和对方的两手这双重限制,再挣也挣不脱了。他尽量抬起他的象牙色瞳孔望过去,只见一片昏暗的夜色下,太刀付丧神的一双赤瞳如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般显眼。月光偶尔滴落在他的金发和裸露的小臂之上,泛起些许的波澜。
——好像壁咚一样的姿态啊。
——在黑夜中直视对方的眼睛,竟能感到一种别样的风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间紧迫,别怪我啊。”
楚叶矢见物吉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便腾出右手来。
虽然有关灵力、诅咒之类的术法无论平常还是过分,他都因为自己灵刀的身份略知一二,但的确还从未尝试过那些术者口中“行交合之事,用体液传递灵力的应急手段”。虽说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无关什么欢爱,只是迫不得已的情事,这可真令人苦恼……
他摇摇头,向着物吉的脸庞伸出手去。
物吉只是口中一味发出模模糊糊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侵入口腔,简单直白地揉按周遭。惯使太刀的那些指头将他上下颌撑开的感觉,令他的意识又稍稍回复了些许。
看来牙关并未紧咬着呢。楚叶矢心下稍稍松了口气。他把手抽回来,指尖有一瞬间黏连了几率唾液的丝线,又在下一瞬间断掉。
他继解开了腰带扣。腰甲随着裤腿滑落下去的时候,楚叶矢顿觉这夜风径直打在平日总被衣料遮掩的皮肤上,还真显得凉薄。但面前少年那柔软的发丝,却只消看去就好似有着一份特别的温暖,眼神中也似毫无半分战场上本该见惯的那种腥污,可说是平稳而纯粹了。
然而楚叶矢并不是那种看到这些光景就会迟疑的类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审时度势一向极为实际,甚至在看待自己时都会显得过于不留情面。
楚叶矢伸出手磨蹭了一番自己的性器,然后按住物吉的头,尽可能快地将逐渐硬挺的前端向他嘴里填进去。
四周的虫鸣开始停歇,树叶的沙沙鸣响也渐趋微弱。
少年拼命张开嘴,将那肉棒接纳下来。比起方才的指尖而言,这猝然入侵的异物显得过于厚重和粗暴。方才基本上褪去的恐惧此刻又稍有些许爬回了他的身体。若和楚叶矢本体被评为豪壮的猪首切先比起来,倒有着相类的感觉。
毕竟那个切先在当年倒的确被施加过诅咒。虽然那本是为了守护原主人开创的幕府。而且其实后来早就失效了。
楚叶矢双手捉住物吉的头,手掌覆在太阳穴上,指头伸进那些微微蜷曲的发丝里去。
“既然做都做到这一步,也求你多多配合一下啦。”
“……唔……”
“专门找了东西让你靠着也是以防万一,如果做这种事的时候背后被偷袭中了刀,可也算得上是刃生的污点呢。”
“唔,呜呜呜——!”
物吉因为异物的探入,自喉咙里感到一阵阵翻涌出来的呕吐感、压迫感和缺氧感。泪水于是不由自主从眼眶奔逃,又逐一滑落下去,将温热渗进脸颊和楚叶矢的手掌贴合处的缝隙中。他应了楚叶矢的请求,用唇舌讨好与催促着对方,口内被塞满了,自然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黏连着些许水声的,意味不明的呜咽。
可是你的背后并没有什么遮挡——
楚叶矢逐渐加快了腰身的挺动,他直率地打量物吉紧皱的眉头和低垂的眉尾,盯着那双不由自主开始流泪的眼睛,看向他们湿漉漉的连接点,也不时用余光扫视着四周有无什么异动。
虽然这行为可说是无可奈何又异常凶险的赌博,目之所及的一切却又如此煽动他的情欲。青年发出压抑的低喘,胸前由于呼吸带动的起伏更趋剧烈,他用双手迫使物吉的动作与他相迎合,同时催动着体内的灵脉,脑门和臂膀渗出一层薄汗,偶然混入了月光便闪闪发亮。
他咬着嘴唇使自己多少清醒一些,在欲望的汪洋中仔细避免着溺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感到有一股什么东西奔流着自体内离开了。
“呜呃、呜呜呜呜!”
粘稠的液体忽地在一瞬间,几乎爆炸式地填满口腔,少年强忍着想要吐出去的欲望,将这些生涩却含有灵力气味的东西使劲地吞吃入腹。奇妙而有颇不适的感觉令他双眼紧闭,甚至清晰地感到那些灵气顺着自己的食管流进胃里。
楚叶矢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
“哈……哈……”
终于没了阻滞呼吸之物,物吉张口喘息了片刻,口中尚且还残留的些许液体自舌尖和唇边泛出几滴,落在面前的土里。楚叶矢一边抚着他的脊背,一边解开那条绳子,重新挂回自己颈项上去。
“那个……”的确如预期那样,少年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但面对物吉这般虽涨红了脸,其余神态却似无事发生的安稳样貌,楚叶矢倒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开口。
物吉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
“说实话,这肯定比忍冬酒差远了。但聊胜于无吧。”
“……”
“不如说有了这个,我才有可能再回本丸去,再有机会和你一起喝点忍冬酒。这或许只有你能做到。”
“嗨呀,”楚叶矢笑着自嘲。“就连这种事也只能用这样糟糕的方法来完成。我也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啦,毕竟我只是一把——”
“楚叶矢先生。”
“嗯?”
“我和你一样啊,是无铭之刀,也是因为那个人留下名号的刀。”
“……”
“然后,谢谢你。”
他就这样将身子整个扑进楚叶矢的怀里。在重新启程之前,互相感受了片刻对方的体温。
——他们早已经不再是冷冰冰的刀刃,而是涌动着生命力的血肉。
“……‘谢谢’这话大概得我来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