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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如题,已失踪的某本丸审神者所记下的日记的一部分,全程第一人称
私设多,大概有不科学之处,报社怡情(等会
初步打算先像流水账一样把整个框架理出来,如果有空的话再挑几个自己想写的场景以第三人称来写吧,其实我更喜欢用第三人称写东西来的_(:з」∠)_((((
为了省事写成了日记体,归根结底其实是记脑洞性质
……(前略)
xx年x月x日
今天真是发生了怪事,近侍蜻蛉切居然冷不防出手伤了我。
还好之后在其他刀剑的配合之下,我用注连绳和自家得意的符咒制住了他。但村正之刃果然名不虚传,被他的本体划到几处,一旦放松下来,伤口便疼得钻心。这时候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向着我道歉了数句。
仔细观察一番,看来应该是有要暗堕的趋向。按理说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刀解掉他也就没事了,但我自然下不去手。何况他也没有完全暗堕,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发生了异变,手足都变成了与那些敌枪相似的利爪。
初步打算把他留在本丸,看看能不能慢慢将他净化回来。
xx年x月x日
和本丸的大家商量了这件事,蜻蛉切平素人品很好,大家也都肯信任我的能力,也知道我和他的这层关系,表示同意了。
于是重新收拾出了一间空房间,让蜻蛉切单独住在里面。虽然为了保险,在他身上结了几层符咒,门口也挂了注连绳,实际上等于是禁足了,但我每天都会去看他,在他身上尝试复原的办法,聊几句当天发生的事。透过这间屋子的窗户也能看到庭院。但愿他不会过于无聊……
xx年x月x日
开始抽空在总部的信息中心找了许多以往案例来参考,又回到本家的资料库去参看资料,但是几天下来终归没找到什么明确的办法。明明自家的资料存量也是他家无从企及的……看来这样的案例也委实不多,只能靠自己了。
这此似乎并非寻常的暗堕,刀剑最后的形态也与普通的敌刀剑有区别,但具体不明,和个体的差异也有关系。最开始的案例都是直接上报给总部那边让他们处理的情况,但出现征兆的付丧神被神官领走之后,都再也没能回来,这样的结果实际上和自行刀解似乎也没有区别。而后有审神者便信不过政府,把这样的付丧神留在本丸试图自行处理,却因为之后付丧神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伤及甚至害死其他付丧神,自己也差点送命。进而这也会影响到家族的信誉。这东西对做我们一行的人也很重要……
大概这事也不能怪总部,可能目前为止真的没有好办法来解决这种问题。
但是仍然想试试看。想把蜻蛉切留下来,看看能不能让他恢复原状。自己毕竟已经得到了认可,是族中灵力最强的审神者之一,把握还是有的。虽然这样的确很冒险,还是违规的做法……
如果最后真的复原不了,再考虑那种应急的手段也不迟。
xx年x月x日
我会救你的,蜻蛉切。
今天对着迷惑的,束手无策的他说出这样话,好像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如果他的状态还能控制的话,就这样一直养着他也不坏。
但愿如此吧。
xx年x月x日
春天又到了。院子里的樱花开得很好。在休息日陪着大家赏过花,也给他折了一枝拿回来。
半人半怪之姿的付丧神拿着枝美丽柔和的花朵,还真是奇怪的场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很可爱。
找了只花瓶,把花儿插进去摆着。感觉屋子里压抑的气氛马上减轻了许多。
xx年x月x日
然而樱花没几天就枯萎凋零了,花瓶里最后只剩下枯枝。
今天给他试新的符水时,感觉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问他的时候却又说没事。当然不可能没事,体内的两股力量互相冲突,自然会很不好受。
算了,也猜到他会这样说。
最后简单地告诉他,在我成功之前,暂且忍一忍吧。
他说真的是劳烦主君了。
xx年x月x日
上面来了新任务,要开始进行夜战了。敌方的高速枪给刀剑们造成了不少伤害。非常棘手。本来为了复原的事情就要定期去查阅各种资料和练习必要的技能,现在负担更重了。
突发奇想,打算用他来给夜战队伍中的刀剑们提供些指导。
他也很配合,全程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哪怕是我在他要害的位置比划着告诉其他刀剑们要如何攻击敌人。
等说明结束之后我在他面前坐下来发了会呆,然后跟他说了句对不起。他却显得很开心,说这是哪里话,主君肯留他这个派不上用场之物在此,已经无从言谢,如果以现在的状态还能帮上忙就太好了。
我忽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好像很怕自己失去用处,但现状的确如此。
xx年x月x日
发生了一点意外。
今天踏进那间屋子的时候,一直固定得好好的符纸不知为何居然脱落下来,他一瞬间着了魔一般地朝我扑了过来。还好随身带着备用的符,在他制住我之前成功封住了关键的穴道,但是自己左臂上却被他削出几道不浅的伤痕,顿时血流如注。
他恢复了原来的意识,但也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止血,然后连连道歉,说只恨不能像以前那样……
本想回答他罢了,但刚想张嘴眼泪就涌了出来,最后只发出了几声呜咽。无论身心都感到疼痛难忍,这也没办法吧。
以前自己受伤或者生个小病的时候往往是他照顾,以前真好啊。
xx年x月x日
他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危及我的生命,自己提出要我刀解他了。
我当然拒绝了,我告诉他,成功的可能还是有的。这几天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好了许多,甚至瞳色也从诡异的蓝绿恢复成了原本那种霞光一般的色泽。
但愿之后的尝试也能够一直这样奏效。
xx年x月x日
今天为了庆祝夜战任务的成功完成,特意给大家做了冰点。
自然也给他端了一份来,可惜不能像以前那样子喂他玩或者让他喂我。由于他现在的状况,我现在只能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以前抱抱他自然不在话下,现在估计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我说不定就要死无全尸了。
xx年x月x日
又去拐弯抹角地请教了族中的长辈,真是令人失望,不得不说这方面可以借鉴的东西十分有限。
也许是我低估了他的体质。他毕竟是村正刀剑,有的个体甚至本身就具有不少妖力,可能他就是其中之一。之前一直将他当做平常的刀派来对待与处理,看来是不妥。但是,此前也并没有这样的案例可供参考。
总之,还是新学到些符纸的制法,回去再试试吧。
xx年x月x日
他的状况又恶化了。可恶。胸口上原本带有清净不染的梵字之处,现在反倒长出了骨质的突角一般的东西。
想着以前一时兴起和他一起洒扫院子的样子,在庭院里捡了些色泽怡人的落叶带给他,但是这些叶子居然在落到他手里的一瞬间化成了齑粉。
看来切裂接触到的,所有尚且有生命之物的妖刃特质,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那怕这生命之气微弱至极,也不会放过分毫。
xx年x月x日
今天晚上月色很好。但他却低着头要我刀解他。用那种恳求的语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许是趁着自己还能掌控原本的意识而说出来的。
付丧神毕竟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我想如果他真的是个武人的话,此时早就背着我自刃了也说不定。还好他不是。
但我还是回绝了。我实在是不想放弃啊。应该还有时间,还来得及才对……
虽然现在他的面貌已经变了很多,甚至可说是狰狞可怖,但他还是那一把蜻蛉切,没错的。以前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事情,他都没有忘记,都还可以一一细数。虽然口中伸出白森森的利齿,但吐出来的每一个曾经都是如此温柔。
是啊,以前总是那么美好,尤其是在你清楚你已经回不去了的情况下。
后来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
最后他说,谢谢主君,但既然您如此决定,我很可能再也没有报答您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双手开始发颤。我说,这样的报答我不需要。
xx年x月x日
很累,有时候觉得四肢百骸都快不属于自己了,照镜子发现脸色差到不行。不得不休息了。
又要完成工作,又要查阅资料,尝试各种复原蜻蛉切的方法,还要维持他房间的结界。
如果不注意灵力的稳定,也许还会引起更大的祸端。
这段日子,真的太累了。但是,时间基本也要用尽了。拼命努力也没有任何结果这种事……到头来好像不认输也不行。
xx年x月x日
事态终于还是演变成这样。
他体内的妖力已经快要达到临界了,一旦超出这个界限,便不是寻常人所能控制的,我也无法准确估计出可能的后果。本丸里的其他付丧神如今也已经难以对付他……若是现在才叫本部的神官们来,大概也难免会有损失,甚至可能有死伤。
可以说是毫无将他复原的希望了。而且他的大部分灵力此时已经发生了异变,也无法正常刀解。
没办法,我承认这全是我的错。是我因为人情而作出这等做法,又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但我是真的真的很不想和他分开。
那么,又要考虑到职责问题和家族方面的问题,又想跟他待在一起,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一想到这种事就忍不住想哭,今天实在憋不住哭了很久。
以前如果我因为什么事哭了,他会来帮我拭泪的。但现在他也不可能来。
感觉能听到他那边的房间也有听起来像是低吼的声音,但是完全不想过去看哪怕一眼。也许他已经快要不认得我了,我不想面对这样的情况。
不过再怎么伤心也没用啊。我没有地方可以逃避。
xx年x月x日
今晚就离开这个本丸,引他到不至于影响到任何人的,相对隐秘的空间去,然后,把他破坏掉。
最坏的打算还真的派上了用处。以前的挣扎尽皆失败。但起码赢得了不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完全没用吧。
已经以各种方法尽可能削弱了他的力量,以我现在的本事,应当还能赢他,但这样的话自己也就回不来了。
不过就算能回来我也不想回来。
我有考虑到责任的问题,所以这点任性应该可以忽略不计吧?无论如何我都是这里的审神者,毕竟当初是我决定留下他的,若是因此影响到大家的安危,甚至是影响到其他本丸,那就太糟糕了。
我也没脸回来。这个过失我真的担不起。
在大广间留好了书信,明天一早其他的付丧神就能看见了。主要是交代一下我的去向,原因自然是为了防止突发的异变,避免波及其他正常状态的付丧神和结点上的其他本丸。还有便是这个本丸的继任,先前已经按照一贯的程序确定了家族中的一位表亲来作为我的继任者,如果我不在,她也能好好关照到大家。
外面似乎积了很厚的雪,很安静。这样一来也正好借此吸收掉我们离开的动静。
那么,再见。
而且这样的话也就可以继续和你在一起了吧。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