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make-believe

【zw黑田官兵卫x中村一氏】食脍之乐(约稿)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コメント

ただいまコメントを受けつけておりません。

【zw黑田官兵卫x中村一氏】食脍之乐(约稿)

 【分级:R】

 

黑田官兵卫很喜欢吃鱼。

自打在老家播磨,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官兵卫的父亲总叫着他的小名说,万吉啊,多吃鱼好补脑,有力气思考。作为一位立志成为名军师的少年,当时的官兵卫自然把这句话记得很深,不仅渐渐形成了如此口味,去和长辈、家臣乃至浪人讨教之时,还不忘顺便问一句“您的故乡有什么好吃的鱼”。

官兵卫在初阵之前,就吃了不少鱼。那一战他确实拟定了出色的计划,不过也多亏他吃饱喝足,有十足的力气亲自带队冲杀,才终于趁夜色奇袭得胜。这样一看,当军师除了头脑,也还得攒点肌肉才行。

不过除了老家播磨以及附近西国产的鱼,官兵卫还没什么机会尝试其他口味的鲜鱼,直到他后来收拾行李,到织田领地报到为止。这趟从播磨到近江的旅行实在是把官兵卫闷得不行,只因为根本就没人陪他来,连个能聊天的对象也无。原来的主家小寺家,起初根本就没人看好织田,所有家臣都想跟随毛利。官兵卫坚持己见,终于说服一干同僚,也就顺理成章地一肩担负起从中斡旋的任务。

“有丘陵……平原真的好开阔。……还有很大的湖。”

官兵卫策马前行,毕竟身怀心事,面对大好风景也无心欣赏,只是观察山川道路地形而已。就在此时,他忽觉一阵带着水雾的风从身畔飘过,带起近旁树木的沙沙声,再细看时,四周却又空无一物了。

“……谁?”

——是错觉吗。

官兵卫继续策马扬鞭,可过了一阵,仍有类似的感觉从身畔擦过。

“……”

这样的技巧,该不会是……忍者?

他一边仔细观察周围,一边左手紧握马缰,右手伸进袖中握住灵符,防备着可能的袭击,可过了半晌,直到他都抵达长滨城的城下町了,也没再见到什么异状。

搞什么啊……官兵卫心中嘀咕,莫非是赤松残党或是毛利家奸细,怕了我初阵的勇名不成?不过仿佛也不止如此,好像连城门口的小兵一看见他都麻溜让路了,仿佛早就知道他要来。

官兵卫一边登城,一边思考起自己片刻之后的陈词。他找准的中间人是织田家臣之中八面玲珑,似乎最善与人沟通的羽柴秀吉。官兵卫认为秀吉能从一介平民一跃成为城主,必有过人之处,若是以后跟随他,兴许能成就一番事业。

这长滨城便是秀吉的居城,傍湖而建,白色城壁在气势恢宏中又透着一丝优雅。

所以官兵卫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城主除了亲切,还是这么一个活泼的家伙。

“拜见秀吉大人。我名为黑田官兵卫,此番前来是为了……”

“与我织田家的和睦对吧,十分欢迎!我已听闻官兵卫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虚!”

“在下惶恐。”

“不必不必,依你的面相,一看就非常擅长夜战!”

“……是?”

“哈哈开玩笑的,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力排众议来投?”

“信长大人的领地位居日本中央,占据地利,农商发达,其人有积极进取之心,又兼手下强将如云……”

官兵卫一凡高谈阔论,让秀吉十分中意。

“信长大人目前居中持重,你要是成了他的直臣,恐怕没有在我这个前线军团长麾下立功机会多。我相信官兵卫你若在我麾下,定能发挥出你的全部才华!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麾下呢?”

“啊,我……谢过您的美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官兵卫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身为军师,自然要在最前线一展长才。

“那么我这就把你的事报告给信长大人。”

织田家的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不出两天,秀吉就得到了正式许可,将官兵卫正式纳入麾下。不过不知为何,官兵卫这两天还是没睡个安稳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客房的窗户外面潜伏。两天睡不好觉,他气色更差了,可马上就是和其他同僚的会面,官兵卫只好掐了自己一把,强打精神。

 

“各位!这就是刚刚加入我们的黑田官兵卫,来自播磨的策略家!”

秀吉精力十足的声音倒成了最好的清醒药剂。

“拜见各位。”

官兵卫面前除了秀吉,还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身量娇小,不知为何,一见他一双圆圆的黑眼睛,便会有种安心感,与其策略百出的军师身份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那么,你就是有名的竹中半兵卫吧……请多指教,前辈。”

“啊,前辈吗……有事情的话,尽管来找我吧!”半兵卫似乎很中意“前辈”这个称呼。

另外一人个子稍高挑些,穿着一身干练的忍者装束,背上背着铁炮。和竹中半兵卫的明快眉眼不同,这位总是拧着眉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想必这位忍者就是中村一氏吧。”

“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诶?”

官兵卫没料到一氏这般冷淡态度,似是对他颇有怨气,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秀吉赶忙跳出来缓解气氛。“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伙伴,大家好好相处啊!”

“是,我的计策,一定会为我军带来胜利。”当然,擅长论辩的军师,自然不会因为他人的态度就怯场。

只是官兵卫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个气息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加上这位是个忍者……

 

欢迎宴会散后,官兵卫在廊下拦住了正要离开的一氏。

“嗯?你这人又要干啥。”

“我那天见到的那家伙是你吗。……不,好像又不能算是见到……”

“……你在说什么呢。”一氏的眉头更皱了。

“就是,我第一次到访长滨城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尾随我,但是我没看到人影。”

“……哦,那个啊,你可真是迟钝。”

“此话怎讲?”

“你连我没有杀意都看不出来吗。”

要连这都看出来,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官兵卫面上强撑着客气,内心暗暗吐槽。“……身为军师,就该谨慎行事,何况当时我身在野外。”

“哼,所以还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自信吗。”

“非也,警惕也是保护自己的有力武器之一。”官兵卫看着一氏这副低看自己的气势,终于实在忍不住要一转攻势。“倒是忍者阁下……当时在干什么呢?”

“总之与你无关。”

“我不信,不然以甲贺上忍的身手,不应被我注意到才是。能被军师发现,可是忍者的失职哦!”

“你寸功未立,还算不上什么军师。我只会管半兵卫叫军师。”没想到一氏还是不为所动。

“喂,不管怎么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向秀吉大人汇报我的工作。那得看他是否愿意告诉你了。还有……”一氏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不少。

“嗯?”

“没有功劳,别想着让别人叫你‘军师’。”

不知为什么,能让一般人火冒三丈的挑衅一般的词句,反而激发了官兵卫的斗志。

“你确实言之有理。好,我接下来会加倍努力,为我军贡献力量,以期等到你叫我‘军师’的那天。”

“……”

“那么,我告辞了。”

一氏没想到官兵卫不怒反笑,还真诚地接受了自己的意见,不由一个愣神,而他正发愣的当口,官兵卫却十分礼貌地一颔首,转身离去。

“搞什么嘛,这个人……”

 

 

官兵卫看准机会,向秀吉问起了自己初来乍到那天的安排。

“哦,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儿。那天啊,一氏手下的甲贺忍者探听到播磨那边要来人,他就亲自请缨去进城的要道蹲点啦。”

“所以他那天是主动去的,还一直在尾随我……?”

“可以这么说吧,然后在你抵达之前,他事先把情况回报给我啦。”

“唔……”

“这么说来,一氏似乎很想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

“啊?是这样吗?……哦谢谢秀吉大人指点。”

当然,作为忍者,想要了解新来的军师是再自然不过的想法。毕竟军师是一种和谋略共生的危险生物。若是怀抱阴谋而来,自然是个不小的威胁。说不定他如此举动也只是在试探自己。然而过了这么久,一氏的态度还是颇为苛刻,至少外表上看是这样。

官兵卫开始考虑起了其他可能性。

不过继续精进,和前辈商议计策,讨教经验总归还是要做的。……就算有时候讨论的是一些工作之余的话题。

“前辈,你知道琵琶湖里有什么鱼比较好吃吗,怎么料理比较好?”

“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去问一氏。”

“诶?为什么?……呃,我不觉得他会告诉我。”

“因为一氏有种忍术是利用水生生物帮忙战斗呢。”

“……听起来好像更不会告诉我了。”

 

当然,官兵卫还是很爱吃鱼。他不仅腌起了酒糟腌鱼,还在自家院子里晾了不少鱼干。

一氏的毒舌并没有放过他院子里的景象。

“没立什么功劳,也不像是有什么拔山扛鼎的力气,吃得倒挺多。”

“……”

在兵荒马乱的战国乱世,一位在职军师当然没有多少垂钓的时间。不过官兵卫想了想还是没反驳。他自忖在来到羽柴之后,也是忙前忙后,很快融入了这里明快向上的氛围。然而确实,再怎么进行情报的分析整理和军需的筹备,他还并未在战场留下克敌制胜的显赫记录。就算主要原因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有像样的武功毕竟也是事实。这就是一氏的“把柄”所在了。

有时候一氏甚至没听从官兵卫的安排行事,就算事后被秀吉证明,一氏其实是考虑到官兵卫的安危才擅自行动,这件事仍然让官兵卫很伤脑筋。

——我一定要让你,还有大家刮目相看。

 

抱着这样的想法,官兵卫在紧急军议上说出了自己惊人的想法。

“由我去有冈城说服荒木村重重新归来吧。”

“这样是最迅速的方法,更不必开战,避免了流血牺牲,还能节省我军的物资。我们现在屯驻于要冲,稍有不慎便会多面受敌,若能不战而胜,便能直接抹消被围攻的危机。”

 

这次紧急军议,正是要解决荒木村重受毛利势煽动,猝然反叛一事。官兵卫给出的策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当然,这是颇为冒险的举动,官兵卫考虑到了种种益处,认为有一试的价值。

可是他偏偏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

“如果成功,自不必说,一旦失败,你如何全身而退?”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氏。他还是同往常那样,眉头一攒,两手抱胸,不过官兵卫总觉得一氏的声音好像比平时大,语速也变快了。

“不必担心,我上次就说服了故主一党,这次也一定可以。”

“为何如此有信心呢?”

“我自忖口才不输于毛利方的间者。另外,我军能够从此举之中获得的利益委实不同一般。若是有个万一,我也能像当年对阵赤松之时,杀出一条血路。”

“……不知秀吉大人与军师意下如何。”

确实,若要舌辩,一氏终归还是不敌官兵卫,干脆把最终的判断交给了主君。

“我很欣赏官兵卫的胆识和眼光。就放手一搏吧!”秀吉最终如此说道。

 

 

 

结果官兵卫也没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荒木村重非但没有听从说服,还暗暗招呼早已埋伏下的武者忽然发动袭击。官兵卫正待思考新的论战,却听到身侧传来纸张破裂声。在下一瞬,又响起了锋刃切裂血肉的骚动。

原是身旁的纸门后藏着几名武者,猛地刺出手中长枪,其中两枪深深刺进了官兵卫的左腿。官兵卫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本欲抵抗,却因伤及筋骨无法起身,最终身被数创,被七手八脚拖进了城里的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难辨昼夜,缺乏食水,官兵卫腿上的伤口也没得到妥善处理,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产生了绵延无尽的灼烧感。起初他还期望着村重能够再来此处,看看能否抓住最后的一丝机会进行劝说,然而对方却始终不曾露面,偶尔只是有些家臣来劝官兵卫,不如背叛织田才有活路。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兵卫的心情也愈发沉重。

 

……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有没有意识到我失败了。

……感觉伤口处似乎被毒液所侵。

……好想吃鱼。

官兵卫不禁摇头,怎么第一反应还是这种事情啊。难道饥饿会对脑子造成损伤吗。然而现在除了睡上一觉,尽可能保存体力,也实在别无他法。

不过他本就已经因为失血和饥饿开始头昏脑涨。或许这根本不是睡着,只是昏迷过去而已吧——

 

……啊,总觉得快要撑不下去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睡去又醒来之时,他觉得周遭仍旧昏暗,但氛围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我这是在哪?

官兵卫第一眼看到有个人影靠在墙边,那人影见他醒了,便凑上前来。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要我背叛羽柴是不可能的。”官兵卫重复这句话重复到已经出现了条件反射。

“……噫。”只听得黑影长叹一声。

“呃,好像不太对。这是哪啊?”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真的不清醒了?军师?你把我当什么人啦!”

——啊,好像是一氏的声音……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军师?你……叫我军师了?”

“……”

“……一氏?是你吗?”官兵卫疑惑起来,怎么这家伙沉默了这么久。

“啧。你这反应,我真是惊讶到无话可说。”

确实是同伴的声音。官兵卫确认自己得救,终于放下心来。他在黑夜里看着对方的脸,只能看到月光扫过鼻梁和脸颊留下的淡银色轮廓。这样模糊而显得冷冽的身影却令他感到了十二分的安心。

“呵……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一氏。”

“……”

“我感觉我还是在做梦一样。可以拥抱我一下吗。”

“……”

 

 

就在官兵卫回味着一氏良久的沉默,一边想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唐突请求是不是有些过头了”,一边想着“一氏恐怕不会答应”的时候,一氏嘴上没有回答,却居然照做了。而且他动作还很用力。用力到官兵卫觉得自己胸口压了块巨石一般。

“……啊,啊?那,那个?”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吗。”

“不不,怎么可能。只是……”

一氏照着官兵卫的请求作出举动,却也是久别重逢后的一时冲动。看到官兵卫张口结舌的样子,才回过神来,自忖这举动真是不像自己能做得出的。不过他很快发现了更加微妙的事物。

“哦……只是这样就有反应了吗。还真是意外啊。”

“……?!”

是因为精神长时紧绷呢,还是单纯太久没有纾解欲望了呢,官兵卫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忽然显得过于精神抖擞。

——或者只是,单纯在意那个人太久了吗。

“……这个……那个……让……你见笑了。”官兵卫低着头,想着不知道忍者的双眼能不能看到他在夜间脸红到耳根。

“不过你得好好养伤才行。要说别的事情也得在那之后……”

“……什么??别的事情?你,你你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

“那我就……多谢你的美意。”

“哈?”

“……我……我没,没有会错意吧?”

“……”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等你的啊,一氏。”

在微妙的一番支支吾吾过后,官兵卫总归确认了对方的意思。一氏若不矢口否认,九成便是默认了。一氏告辞后,官兵卫便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不过一氏走出官兵卫的宅邸,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那个男人在绝境中的坚忍深深打动了自己。

上忍的心中前所未有地浮现出了这样的意识。彼时他在有岗城幽暗的地下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官兵卫。他俯身去探对方的鼻息,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有千斤重,而后才被微薄的气息重新托起。

稍稍开裂的石墙缝中生着些藤花,月光与水光掩映之下,那抹摇曳的浅色与周遭的泥泞血腥格格不入,却仍显得如此优雅。这尘泥之中的藤枝,成了压碎了一氏心中矜持的最后一点重量,使其只剩下摇摇欲坠的外壳。

 

不觉日已高悬,一觉睡醒的官兵卫躺在榻上,看着属下送来的情报,梳理着下一步的计划。

自己信赖的前辈半兵卫已不在人世。这对羽柴军来说是极大的损失。而目前能做的便是思考如何才能负起军师之责。他工作过于投入,以至于转眼便觉到了中午。

秀吉拎着大盒小盒登门来了。

“秀吉大人!此番还得向您赔罪……”官兵卫便要起身行礼。

“无妨无妨。你平安回来就好。”秀吉忙不迭把官兵卫按回去。“首先,我有事拜托你,官兵卫。”

“嗯?请您吩咐。”

“半兵卫已经不在了。我还要仰赖你的划策,请一定保重身体。”

“……定不负秀吉大人的嘱托。”

秀吉的严肃神情确实不多见,不过他过了一阵子就恢复了平时的放松状态。

“还有啊,这是你爱做的酒糟鱼,这个是甘露煮,这个是烤鱼,这个是……”

“?!”

秀吉拿出的菜肴简直过于丰盛了,种类繁多,菜式丰富,豪华程度甚至超过了新年宴会。而且是各种各样的鱼,惹得许久不曾吃顿好饭的官兵卫食指大动。

“当然,我很清楚肯定不能强迫伤者吃得过多。但是总觉得不能枉费了某个人的苦心。所以都拿来了,你就挑你喜欢吃的吧。”

“某个人……?所以这些鱼是……?”

“一氏说这是他吩咐部下弄来的,里面甚至有他亲自抓给你的。”

“……”

“当然,估计他本人不会承认吧。”

“……秀吉大人。”

“诶?!”

“果然,我觉得我还是亲自来一趟比较好。”

官兵卫方才俯首卷牍,早将昨夜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而现在出现在门口的一氏直接唤醒了他的这段记忆。

说来的确,这位上忍平时对自己的关注度就很高。莫非当初他对自己怀有的就不是敌意,而是好意……?还是本想加以防备,却逐渐日久生情……?

不管怎么说这一切来得仿佛也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其实一氏也对他有好感”这一层可能性。

“这个,那个,你……”

“嗯,是我主张拿这些东西犒劳你的,你理应感谢我吧。”

“惭愧惭愧……不过还是,非,非常感谢!”

一旁的秀吉见官兵卫这副结结巴巴,惊讶之余似乎嗅到了什么不一般的气息,笑了笑,也就没再过问。

 

 

说归说,一氏到底还是选择夜里避人耳目逾墙而入。

“这算什么,效仿源平贵族的优雅作风?还是身为忍者的职业习惯?”

“……”

官兵卫拄了杖吹着夜风,站在门口迎他,一氏却也不答话,径直往屋里便走。官兵卫也只得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但一氏迈步的速度根本不快,官兵卫腿上有伤,也完全可以跟着。

一氏就和进了自家一样熟练地迈进卧室,然后转过身向着跟进来的官兵卫伸出手。官兵卫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氏拉住,顺势被搀到了榻上。

“闲话就不必说了吧?”

“……那,那个?”

“嗯?”

“我不是在做梦吧?”

“啪!”

“哎呦疼!有这么对伤者的吗!”官兵卫捂着刚刚被一个爆栗招呼的脑门。趁他腾不出两手,一氏往他对面一坐,刷拉一下拽下了他的袴带。

“诶诶诶诶?!”现在室内点着灯,一氏无疑看得清官兵卫脸红到脖子根。但是他丝毫没有得色,只是巧妙地按着官兵卫的分身,没几下就令它支棱起来。

“剩下的部分,还用得着我教你吗?”

“……那我就恭敬不如……”

官兵卫的巧舌此刻仿佛已经伤筋动骨,他压根不知道该往下说什么,只是放任话语在一片满是情欲而又诡异的氛围中拦腰而断。

一氏解开自己的衣襟,幽径之处已经满是通和散的味道。

“原来男忍者也会这一套啊,眼福眼福。”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

“抱歉,那我少说两句。”

“……哼,无聊。”

“……哎?”

一氏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他吹熄了灯,抓着官兵卫的肩膀把对方按倒,自己跨坐在对方身上,将官兵卫的欲望逐渐纳入身体中。

“唔……哈……”

“嗯……”

一氏的动作实在是过于熟练了。未曾着甲的腰肢起伏着,却也丝毫不失精悍与余裕。官兵卫听着一氏颇有节律的吐息,再感到自己胸前已是彻底乱了方寸,比起说是“小鹿乱撞”,还不如说是有头猛牛在那里左冲右突。他发觉到自己的生涩,更添了三分耻感。不过情转浓时,也并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言语。他最终也别无选择,自然还是顺着一氏的引导,享受起了他所给予的包容。

只是官兵卫大病初愈,用了不少体力,未及收拾残局,便自顾自合了眼,沉入南柯乡去了。

一氏看着他安稳的睡颜,帮他擦去额头上的薄汗,又想到这与他当初重伤昏迷的样貌确有七分相似。他不禁再叹口气,就像之前照顾对方那样,将官兵卫塞回被子里去,自己也顺势在旁边歇下。

一夜无梦。再睁眼时,一氏只见枕边人伸着头凑在他脸前。

“啊……早安,一氏。”

“……这么敷衍啊。就没什么其他感想?”

“……呃,不,不然我该说什么呢?昨天晚上你真棒?”

“啪!”

“哎呦?!”

“这下睡醒了没。”

“呜呜……醒了醒了……”

官兵卫揉着自己的脑袋,总归还是问出了他这颗军师的脑袋也没想清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不觉得……咱们似乎发展的有些……太快了吗?”

“……呵,我以为你作为军师应该懂得这个道理才是。”

“我……”

“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谁的命都一样。”

“……”

“就是在重新找到你的那个时候,我决定了,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就抓住机会吧。”

“是啊,吃鱼也要趁新鲜嘛。”

 

 

 

 

无论日后于天下名声显赫的军师,还是作为幕后舞台支配者的甲贺上忍。书中所述种种功名,皆是身外后话。

明朝他们将再度踏上征战四方的路途,不过昨夜他们也只是于难得的春宵之中,享受着片刻温情的凡人罢了。


PR

コメント

プロフィール

HN:
nandina
性別:
非公開

P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