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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黑田官兵卫x中村一氏】金瓢箪-下(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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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黑田官兵卫x中村一氏】金瓢箪-下(约稿)

【分级:R】

“你有没有听说一些奇怪的传闻。”

“什么呢?”

“说……那个……咱俩……在……交往?”官兵卫支支吾吾。

“……”

“那,那个……”

“我是忍者,我怎么会不知道。”一氏叹了口气,“何况,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吧。”

“……啊?”

“情况就是如此这般……”

 

那天出阵回来,官兵卫和一氏两个人修理失而复得的金瓢箪的时候,虽然顺利将它拼好,中间却也没少争执和互撞胳膊肘。他俩蹲在墙角还推推搡搡的样子,正好被路过的几个足轻和百夫长看到。

“那两位大人,那天在三之丸仓库附近的一个墙角里蹲了好久哎!”

“真的吗,是在干什么呢?”

“这个,我离得远,也没太看清楚,感觉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不过我怎么觉得,我哥和邻居家小花谈恋爱的时候,就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别说这还挺有道理……”

兵将们的七嘴八舌,当然是先传到了一氏麾下的忍者们耳朵里。不过大家考虑到一氏的性子,起初谁都不敢说,结果忽然有一天,其中一个下忍不小心说漏了嘴。

下忍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把头巾湿透了,然而一氏听了“绯闻”,只是沉默片刻,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呃……”官兵卫听了一氏的描述,一时语塞。

“所以?有什么不满吗?你又不能让那么多士卒闭嘴。”一氏端起官兵卫为他准备的茶喝了一小口,优哉游哉地晃晃脑袋。虽然这里是一氏的宅邸,今天却是官兵卫在拿着他的茶器沏茶。空气安静了几秒,一时茶筅在茶碗里搅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被人说和我交往,还掉了你的价不成?!”

“诶?!”

比起本来就习惯于隐匿的忍者,军师自然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或者不如说是“身价”。在寻找主家,谋求官职的时候,这自然很重要,不过正式确定了上司之后,官兵卫仍然很在意这件事。他很享受被器重,乃至与主君保持密切关系,以及被同伴们称赞与仰赖的感觉。

而一氏这个同僚,正好是很难对他人露出赞许之情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嗯,确实,能和你相提并论可真是我的荣幸,毕竟能得到你的肯定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啊!”官兵卫嘴角猛地一抬,露出些讽刺的笑意。

“……哈?”一氏见他这幅表情,无名火不知不觉就腾起来了。

“呃,我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还是在指摘我吧!”

“我哪有!……所以我刚刚说的都是事实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才刚刚说了一点我的个人观点而已,你就觉得我是在挑衅。这难道不是你‘相当难以讨好’的证据吗!”

“呵呵,好一个‘个人观点’。那不是信口胡说又是什么?我为了我自己的名誉,愤而回击罔顾事实所做出的判断,又有什么问题吗?”

转眼之间两个人的声音就越来越高。

“那我问你,我这茶怎么样?”终于官兵卫觉得再这么下去也没完没了,好好的一天休息又会白废掉,明明自己难得从交好的商人那里入手了高级抹茶,还大发慈悲带来给一氏尝尝,甚至连沏茶都亲自上阵了,结果不知怎么的又变成了吵架。官兵卫甚至有种预感,可能他和一氏的任何休闲活动……不,乃至于公务甚至战斗,最后都能演变成吵架。

吵架实在是累,试试这样换个话题吧,官兵卫这样想着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一般般吧。”

“……”

“……嗯?怎了么吗?”

哐当。

官兵卫心里那根弦终于绷断了,他把茶釜重重放在地板上。金属质地的沉重物件和木头相撞,声音还颇为清脆。

这上方产的好茶可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我都没舍得一个人喝啊!都跑来拿给你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知好歹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

不不不,为了这种原因如此暴怒果然还是太小家子气了,说到底茶和茶器也只是身外物件而已,作为名军师不可以这样,气量要大,气量要大……

“看来我得出的结论,也只能是你根本不具备武家社交的必要素质——你根本就不懂品茶之道啊——”

“哦?你的意思是,本来你只是拿了次品茶叶来打发我,没想到我这么能容忍的人,居然喝着劣质玩意儿,还给了一句还算过得去的评价?”

“……”

咔嚓。

官兵卫终于忍不住,溢出来的无名火不巧使他自己手里的茶勺遭了殃。

“哦呀,连茶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都能直接被你给掰断哦。”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哦?”一氏的表情尚且没有明显的波动。他又啜饮了一口,慢悠悠地应答道,“真要是那么好的茶,像你这种脾气的人,为什么偏偏要先拿来给我喝?”

“我……呃……”

被一氏这一问,官兵卫倒是愣住了。一氏见他发愣,想着“这家伙的反应真是太有趣了”,嘴角不由得漏出一丝笑意。

为什么呢?官兵卫反问自己,感到自己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如果先找一氏喝茶是如此自然的事,那理由也就不言自明了……但是在这种场合意识到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却让官兵卫更窝火了。或者不如说是心情复杂又别扭,他回味着对方的言辞态度,仿佛只用了一秒就陷入一种无望的苦恋当中,好像在雨天被人抛弃的流浪狗狗。

但官兵卫毕竟是官兵卫。军师总是很会把握时机。他下一瞬就意识到,实际上这也是一种用魔法打败魔法的好机会。

“那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以我的眼光,我当然是非常看重你的。”

“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有什么好事都会先想到你。”

“……”

官兵卫想,这次应该万无一失了吧。如果一氏再想指摘自己眼光差劲,只会把他自己也连带着给贬低了,一氏肯定不会如此而为。

而且就算对方平日里态度一直不怎么样,那也只是他的性格如此,如果他内心确实对自己也有箭头的话,他理当会愿意听这种好话的。

然后等一氏默认的时候,再来添油加醋一下,稍稍示弱地说点“明明我这么郑重的对待你,你嘴上却从来都不给我留面子不是。”,等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如此这般……

结果就在官兵卫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一氏的话音却并没正中他下怀。

“好事?那上次出阵,你和对方忍者对阵的时候,见我来了就把这个阵地的防守直接都交给我,自己跑路,又是怎么回事?

“哎?那那那,你们忍者对付忍者在行,那是适材适所的安排!”

“还有有一天秀吉大人的屋里跑进几只松鼠,他担心松鼠把他的文书弄坏。本来你也在屋里,你非要说我就在院子里,让我跑一趟去把松鼠赶走?你就那么不勤快吗?”

“这,给你个在秀吉大人面前表现本领的机会不好吗?”

“还有啊,去年过新年的时候,我说我还有任务不便喝酒,结果你把我的份全喝了算什么啊!”

“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啊不,可那酒要是放坏了多可惜啊!而且那次我还给你买了更好的……而且那次我们就是一起喝的酒!”官兵卫一边急忙“应战”,一边在心里擦擦冷汗。没想到这家伙真是比想象中的还难搞。幸亏局面总算还没到真的完全失控的程度。“一起喝酒很开心吧,一氏?反正我是很开心。”

“不记得了,跟你出去……反正我只记得酒很好喝。”

“那今天你怎么就觉得茶不好喝?那时候你还说过‘咱俩的口味差不多’!”

“这个真不记得了。”一氏的表情有些松动,不过他嘴上总归不会退让半步。

“够啦够啦!不要再装啦!”

“?!”

“你让我这个军师都烦得不想再舌辩下去了,也真够有本事的。”

“……”

官兵卫趁着自己嘴上占到优势,手上也动起来了。他把茶器都推到一旁,直接伸出两手按到了一氏肩膀上,一氏被他推得坐不稳,便往后倒,官兵卫又想到起居间的地上铺的不是榻榻米,是木质地板,又放缓动作,让一氏来了个“软着陆”。一氏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官兵卫两手压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慢慢凑近,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的表情方才还像霜打的茄子,现在却不仅回复了精神,更猛然严肃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眼睛水汪汪的小狗崽,流浪许久,在荒野身经百战之后,终于变成了目露精光的凶猛恶犬。然而莫名其妙地是,被官兵卫以这样异常而又颇有压迫感的眼神紧盯着,一氏居然觉得自己的脉搏也快了起来,被官兵卫用手压住的部分开始突突直跳。官兵卫虽身居“军师”之位,但毕竟也是一员武将,有几分力气,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刻板印象还是相去甚远。

“……喂?你干什么。”

“亏我一天到晚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待你,你却总是这么用言辞毫不留情地打击我……现在是时候反省一下了吧?”

算计好的对白总算是能接上了。不过官兵卫换了一种稍显挑衅的语气,一想到这里,他手上便又不禁加了几分力道。他感到一氏的肩胛骨在他手掌心里磨蹭了两下。对方的轮廓成为自己掌中物的实感,到底还是一种不小的刺激,官兵卫甚至感到自己手掌上的血液都越流越快。

一氏终归还是没把自己一把推开。军师心下了然,事情到底还是在自己计算之内,于是腾出右手卡住对方的下颌,将自己的脸凑上前去。

“唔唔……”

官兵卫将舌尖不紧不慢探进对方口内。舌尖触碰到内壁,便感到了令人怡然的弹性。终于品尝到了对方口腔中的温润感,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方才精心备好的抹茶的芳香与余温。官兵卫忍不住深深吸气,将舌尖探得更深,搅动着,擦碰着对方因为还没回过神,而动作显得有些无措的舌头。

一氏被这般突袭,确实脑中发昏。口内的鼓动所引起的水声其实颇为微弱,但此刻却击打着他的耳膜,显得喧闹过头。而皮肤上的触感也还在加深——对方惯于握笔的手上有层薄茧,此刻正摩挲着他的面颊,也就逐渐使得那里开始微微发烫。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想要伸舌头去做出回应,对方却抢先一步撤离了,直让他扑了个空。

“看你这表情,对我还挺满意啊。”

“……这算是名副其实地,用三寸不烂之舌堵住他人的嘴巴吗。”一氏急忙用手背拭去方才嘴角溢出的唾液。

“哟,居然还用这种高级词汇形容我了,还真难得。”官兵卫大笑。

“……当我没说。”

“大丈夫绝无二言哦。”

“……”

“比起这个,要不再进屋一叙?”

“呼……随你的便吧。”

“别这么说,这可是你家……”

“行行行,进来吧!”

 

一氏蹭地一下起身,一手拽着官兵卫的胳膊就拖,直走到拉门处,用另一手碰地拉开门,穿过廊下继续往宅邸的更深处走。官兵卫未及起身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连滚带爬了几步才总算站了起来,想甩开一氏的手,却没成功。

“喂!你捏得我手好疼!”

“堂堂一员武将还怕这点疼?”

“……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说了又怎么样!”

两人就这样一边拌嘴一边走到一氏的卧室门口,一氏一手开门,一手直甩出去,准备不足的官兵卫再次失去平衡,被甩到了被子上,他一个屁股蹲儿,弄得被子发出“噗”得一声。

“你可真是没轻没重啊!明明我刚刚还考虑……”

 

“没把你甩到地板上不错了。”一氏一边愈加没好气地说着,一边啪地一声将门摔上,又砰砰两下把窗户关好。

“诶,你这是要做什……”官兵卫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奋力爬起身。

“……哈?”一氏看着忽然有些紧张的官兵卫,露出了一些在常人看来十分鄙夷的神色。“你刚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事到如今干嘛这样一副畏畏缩缩的神情?”

“我刚刚说什么啦我!”

“你不是说要进屋……”

“不是,那个,我只是想给你看这个……”

“……呃?”

难道是自己过分解读了?会错意了?想太多了?一氏扶额。官兵卫刚刚说要进屋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不过事已至此,一氏可不想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他索性以忍者的好眼力,在刹那间将官兵卫打量一番,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下了官兵卫的袴。

“?!?!?!”

官兵卫只觉得胯下一凉,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除了足袋就只剩一条兜裆布了,而且从外面很明显就能看见布料下面支棱起来的轮廓。

“呃,这,那,你……”官兵卫的脸刷一下就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好,好哇,你就是想给我看这个的吗!”一氏好容易压下自己的心虚感,重新摆出一副占据优位的架势。

到底是自己有一些杂念导致的,还是刚刚被一氏碰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官兵卫一时哑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不过这样低落的状态也仅仅持续了片刻。

“本来还没什么事,都是刚刚被你摸到才变成这样的!这世上怎么会有一言不合就扒人裤子的人啊!还是说……”

一氏正抓着官兵卫的裤子蹲在地上,官兵卫说着低下身子,用力把一氏也拉得倒在了被子上。

“呜?!喂!干什么呢!”

“作为军师,我总得进行推测……我断定你是故意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别瞎扯了,我……”

一氏想要抗议,官兵卫却无视他继续说下去。

“不管你怎么申辩,你脱我裤子的行为总归不可理喻,所以为了让被你撩到的我平复下来,你可得好好负责哦。”

“切。”

“那么,我也来试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可恶啊!”

官兵卫支起身体,俯视着一氏,右手按着他胸口,左手探下去解开了他的袴。一氏像只被压住的小猫一样开始扭来扭去,外加大声骂骂咧咧。官兵卫则腾出右手,将一氏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拨弄到一旁。

“哎,明明坦率一点会更可爱……”

“这么看你也不坦率呢。就算这么说,你也还是在我这里赖着不肯走。”

“我哪有,我说得可是实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因为你其他地方太可爱了,就算是这么一个大缺点也能抵消了吧。”官兵卫得意地一翘嘴角。

“我、我才不信!……应该是你本来就喜欢被这么打击才对吧。”一氏的脸颊也成了熟透的石榴一般。

“呵呵……算了,我也不指望能从你嘴里得到什么肯定的话,反正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就够了。随你怎么理解吧。”官兵卫不再回应一氏嘴上的攻击,动作则愈发恣意起来。仿佛是在应和自己的发言,他真的一边抚弄一氏右侧的乳尖,一边将头贴在对方的左胸口上。

一氏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唔……啊……”

 

一氏并没有刻意忍耐快感的侵袭,他发出沉重的呼吸与绵软的呻吟声。事到如此他自然是彻底放弃抵抗,任凭官兵卫摆弄着、揉捏着自己的肢体。官兵卫的手指从一氏的皮肤擦过,那些肌肉紧实而不显得肿胀和累赘,是优秀的忍者应有的身材和体质。那是猎鹰一般坚韧而又精致的造物,弧度和柔软度都恰到好处,令他感到自己惯于拿笔的指尖太过粗糙沉重,如战马受损的蹄子。但粗糙也确实有粗糙的好处,当这些指头落在胸口,肋腹或是耳根的时候,他总能收获身下之人更多充满着情欲的反应。

——当然,触碰更是如此。

清洁自不必说,包裹就算官兵卫仔细地将自己的手指和男根以润滑药包裹起来,在给一氏的后庭按摩准备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对方仿佛吃痛的反应。

“你没事吧?”

“没……有这个心思你倒是……啊……倒是给我快点准备完好吗!”

“……那我就按你说的?”

“唔啊!”一氏真的被官兵卫手上的指节和茧子刮蹭到内壁,品尝到了一些特有的刺激感,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说话习惯确实造成了一些引火烧身的结果——浑身确实都开始被情欲之火烧得泛起一些薄红色。

“好了哦!你看!我很快吧!”结果官兵卫这厮,话音居然还得意洋洋。

“别……别废话了!”

“那你的意思是接下来也让我快点对吧?”

“切!随你的便吧!”

官兵卫拿过旁边的手巾擦了擦一氏头上的汗珠,露出了好像饿了几天后被人捡到的小野狗一般的笑容。

 

他不再答话,而是将衣服都宽了,直接进入了“正途”。

“哈啊……啊……呜啊!!!”

一氏还未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官兵卫推到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哀嚎。

这家伙未免也太用力了吧……叫他快点怎么想都不是让他动作失控得像脱缰的野狗一样这种意思啊!一氏一边被官兵卫撞得七颠八倒,一边在心里叫苦不迭。他本想先以没什么防备的姿态品尝一下官兵卫这家伙的水准,可委实没想到对方实在是过于热情,又或者是以非常单纯地方法去理解他方才的抱怨。现下自己仰面倒在地上,被对方死死握住腰,双腿被他架住,从他大腿上方伸到他的腰后面。别说抱怨了,一氏根本连直起身子的力气都快没了。就算作为忍者,受身的技术总是会的,可自己在事情开始之前由于低估了对方,实在是毫无准备,现在再想采取一些应急的态势也来不及了,只好躺平任爆炒。

实在是太失策了!一氏攒着眉头捂住了脸,手掌拍在脸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叽一声。

“……嗯?”

“……”

“你怎么了?”

一氏感到浑身的酥麻感忽然停了下来,不过下面被填满的温热的异物感倒还在。官兵卫停止了抽插,好奇地打量着一氏不甘心的表情。继而笑着抽出两手,把一氏整个人捞了起来环在怀中,面对面贴着自己,慢慢也将他的衣襟解了,贪婪地感受着所爱之人的温度。

“!”

“你真好看。”

能以这么近的距离看对方的时机可是相当罕见,何况是如此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呢!官兵卫这样想着,嘴上不由得打出一记直球。或许自己爱的就是这种征服难关、力克强敌的感觉吧!虽然为将者理当胜不骄败不馁,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成就感果然还是令人无比满足。何况这次的对手正是自己属意之人呢。

官兵卫就这样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看着看着,猛然觉得背后一凉。

一氏不知什么时候用手攀着他的背,在上面挠出了几道抓伤。凉意过后,伤口又仿佛着起火来,泛着一股辣劲。

“喂,你怎么这么使劲!”

“因为……啊……这句话是我……想说的啊!”

“你不会是还想……和我较劲吧?”

 

“我……才……啊……没兴趣和你较真。”

“嘛……算了算了。那就饶了你这回。”

“你……!呜……”

“哦?我怎么了?”官兵卫伸手勾着一氏的下巴。“看来你还是不满意呢……”

“哎?!啊啊!噫啊啊啊!”

这一下午真可说是“大战了三百回合”。等官兵卫终于彻底停下来时,被子都差点被一氏给攥得破了。一氏只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扔到陆地的鱼,胸口沉闷,身体失控,大张着嘴呼吸片刻,才终于缓过劲来,继而袭来的却是身下带了点粘稠的空虚感。

“喝点水吧,对嗓子好。……毕竟你喘了这么久。”

官兵卫用方才的茶碗盛了清水来。一氏难得想说句谢谢,听到官兵卫后半句,把“谢谢”又咽回去,一把抓过茶碗咕咚咕咚一气饮干,然后把碗梆地往地上一敲。

“还不是你闹的!”

“是是是,我负责到底。”官兵卫讨好地笑笑,“所以要不要我给你清理……”

“不用!我自己会!”一氏抓过被子裹着自己。“没什么别的事回去吧你!”

“哦……那,那谢谢……啊对!可是我这次本来不是为了这个的!”

“啊是哦,你要给我看什么?”一氏干巴巴地问。

官兵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

“你要不要再试试……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看着一氏有些慌张又有些鄙夷,仿佛想大骂“你是变态吗”的表情,本想吓唬吓唬一氏的官兵卫一下子还是道出了实情。

“确实,你都已经这样了,现在虽说是没什么战事,可万一最近还有任务,我怎么能让‘区区一个小葫芦’废了咱们羽柴军头号上忍的武功呢,你说是不是。”

“……你在小看我吗?”

“啊……?”

当然,官兵卫此时并没意识到一氏对于房中术的态度还有认真的一面。毕竟有些时候它甚至可以作为一种忍术使用——当然,在忍之里以外生活的人大概无法理解,只会简单地将其解读成一种色诱术罢了。而且若是彻底做好准备,以应战的态度去做的话,其实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官兵卫今日虽然开心,却也消耗的厉害,不得不改日再战了,他只好这样说道。

“这玩意很容易碎的,而且毕竟葫芦籽可以做泻药……”

“你还挺清楚的嘛。”

“毕竟我家里人卖过药……啊不对跑题了!其实是秀吉大人送了我这个小玩意!他说是他们村里种的。为了感谢咱们修好瓢箪,给留个纪念,可以当个把件玩玩。”

“……哈?”

“秀吉大人之前给我两个,这个是一氏的份。”

“……哦,哦……”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啦!多谢款待!改天见!”

官兵卫穿戴整齐,推门离开了,一氏则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葫芦。它只有巴掌大小,不过被仔细打磨过一番,在窗缝渗进的夕照之色中,显得颇为精致,若是有个底座,便可放在几案上观赏了。虽然被秀吉大人送了小玩意,确实令人心情不错,但没想到官兵卫最初打算说的,居然只是这么一档子非常良心而没有任何不轨的事……

一氏坐在被子里,再次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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